第 22 部分
别还是很大的。
不说这些,即使是在李静的前世,再婚家庭,“拖油瓶”的际遇也可想而知;而朱说的母亲,哪里称得上再婚,说是被他父亲的夫人许给了他的继父,其实,怕不过是转卖。就如李静所认真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古代里,西门庆过世之后,他的妾室丫鬟被吴月娘转卖他人一般。当然,后来春梅和孟玉楼的处境称得上好的,孟玉楼甚至得到了在西门庆那里没有得到的幸福。
听朱说的只言片语,李静多少猜得到,他们母子,在朱家是没有什么地位的。不然,他不会一再说他到寺庙寄读,也不会说他母亲曾经命令他从商;可是,这样的朱说,既没有成长为王炎那样的纨绔,也没有变得愤世嫉俗,处境这般辛苦,却还一心求学考取功名。
虽说历史对宋朝的评价是“冗官冗兵冗费”,但是,这个时代考取进士的难度,甚至更甚李静前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北大清华的高材生申请出国公费留学的难度,比例更是小之又小。
李静不相信到了这个年龄,朱说不明白科举出仕的难如登天,他自己又没有经济基础,甚至母亲还在朱家被人慢待,他已经绝对算得上是大龄剩男,考不中的话,说不定终身都娶不到妻子。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从事其他行业的几率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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