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我说过了你的过往,礼尚往来,今天,我跟你说说我的身世。
不同于你的佛祖本生的身份,以及你的显赫的家世,我的身份很平常,甚至是,微贱。
我母亲是别人送给父亲的侍妾,而且,在我出生的隔年,我父亲就病逝了。
(朱说说到这里,李静想到了孟母三迁,看向朱说的眼神,染了更多的光亮,只是,朱说接下来的话语,注定让她眼中看向偶像的光环化为虚妄)
母亲带着我随着夫人还有长我四岁的四哥随着父亲的棺椁回乡,父亲常年宦游,家中并没有房产,母亲便随着大夫人寄住在族中长者安排的房子里。
我的母亲是父亲在宦游北道重镇节度使掌书记时纳的侍妾,未曾告知族中长者。因此,他们不承认母亲的身份。
父亲病逝之后,身后并没有留下多少银钱,夫人虽有心照拂我们母子,却也是孤儿寡母,有心无力。
当时正好父亲同期的知交长山朱文翰公去吊唁父亲亡灵,知晓我们母子境况之后,言愿照拂我们母子,因此,就由夫人做主,将母亲许给朱文翰公做了妾室。我也由此更名换姓。
继父府上除夫人之外,还有两位妾室,一位是夫人的陪嫁,深得夫人信赖倚重,平日夫人身体不适,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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