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死人吗？”
    我一愣。她眨眨眼，严肃的、颤抖的继续说：“你知道……当时我小时候，那些家伙并不是只找了一个女孩子来养的……当时……”
    我想起了那个可怕的人鱼村。
    老虎木着一张脸用极快的速度说：“当时还有两个女孩跟我一起被她们养。有次一个老到都站不稳的家伙偷偷拿了块r给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吃，后来其实是她们两个分着吃了。”
    老虎冷笑，带着点伤心，悲哀：“她们两个不喜欢我。因为我比她们漂亮。所以她们两个总是在一起，有东西也分着吃。”
    我抱紧她，老虎僵硬的身体，颤抖的声音：“然后她们就变成怪物了。一个变成怪物，把另一个撕了。我爬出去躲起来。那个送她们东西吃的老家伙也被撕了，她来不及跑，我把她推倒的。”说到这里，她几乎不敢看我。
    她比我想的还要早就体会到了什么是“后果”，那是良心的谴责。
    我亲亲她：“做的好。”比起那个肮脏的人鱼，当然是老虎更重要。再说那人鱼也是自做自受。它一定是等不及这几个女孩长大再进行变化，虽然那样r会变多，可以让全村的人鱼分，不过它不想再等下去，就这样做，想早一步吃到可以恢复青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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