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部分
是说,也颇有兴致,“婕妤爱读《孟子》,不知有何见解?”
徐婕妤谦和一笑,轻声细语,“臣妾读《孟子》始知朱熹(1)之浅薄,朱熹妄称夫子,被后人赞誉‘程朱理学’,其实全然不通,完全曲解孔孟之道。”
玄凌兴致更浓,道:“婕妤为何这样说?”
徐婕妤笑得宁静恬淡,“《孟子?万章上》说‘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礼记?礼运》亦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到了朱熹口中却宣扬‘存天理,灭人欲’,实在大大不通。”她转脸看着玄凌,“我朝以来皆以孔孟之道为正宗。朱熹虽在理学上颇有
成就,文章亦写得漂亮,然而其人品之劣,由严蕊(2)一事便可知,为一己之私严刑拷打无辜女子,得她委顿几死,心肠冷酷可见一斑。”
玄凌笑笑,弹一弹指甲道:“朱熹的确有不通人情之处。”
徐婕妤坐得端正,淡淡扬起小巧的唇角,“是啊!若要说起‘存天理,灭人欲’,臣妾先觉得不通。”她脸上微微一红,“若宫中也如此,臣妾又如何能为皇上绵延子嗣呢?岂非自身就是大错特错了。所以觉得说这话的人必然是无情之人,与皇家宽厚之德背道而驰。”
细碎的金色的秋阳暖光似迷蒙的轻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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