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部分
时称” 明懿皇太后”。新帝年幼;本需太后垂帘听政。我一多病相辞;只以玄汾是至亲皇叔为由;命他秉辅政之责;而我;不过是偶然于宫苑重重之内轻言一二而已。
凤座高位如能凌云;然而其中冷暖;如人饮水而已。
镂月开云馆如今已是予涵在宫中的住处;从叶澜依的绿霓居移植回来的合欢开的极好;研究枝叶葳莛;密密宛如绿云;蔚成华盖。
暮春时节;已有零星粉色合欢点缀绿云间;涵而正握了笔饱蘸了浓墨;在窗下一笔一画认真书写;”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 相去万余里;故人心尚尔。 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 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 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绵绵轻薄的日光下枝影寂寥;似是淡淡的烙印浮在涵而白净的小脸上;他似是不解其中意;一边念一边轻轻反覆吟哦。有清单的风从容吹过;打开的窗轻轻扑棱;发出沉闷绵长的声音;偶尔有被风吹落的羽毛样的合欢花;轻轻拂于乌沉沉的紫檀案几上;那样轻绵的落花声声;却似击在心上。
或许许多年前;玄清也是如此;临风窗下;书写他原本应该清隽闲逸;畅然无阻的人生。
心募地一痛;终至潸然泪下。
涵儿抬头恰巧瞧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