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另外一杯喝了口,很熟稔的样子坐在他们身边。
“灿灿呢?”帝堂秋假装不经意地问。
一直仔细观察头盖骨样子的鱼悦抬头和榔头对视。
“她走了。”榔头回答。
“这样啊,挺好,最起码,我已经没有机会反悔了。”帝堂秋笑嘻嘻地放松在座位上,一点也没有什么形象。
酒店的一层是安静的,甚至这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死亡的腐臭味道。几个小时前,几个暴虐症患者冲到这里,被乐医毫不客气地绞杀了,小店市没有那么大的冷库存放三度焦躁症患者,再说,今天死和明天死还有区别吗?
鱼悦把头盖骨翻个,从下颚的位置仔细观察着,他的手就像抚摸一件艺术品一般地抚摸着它的软颅、咽颅和膜颅。
“你们说,哪个地方是最柔软的?”鱼悦突然开口问。
榔头看着那个头骨下颚的空挡说:“下颚吧,最起码人类是这样的。”
鱼悦沉吟,继续反复地看着,帝堂秋侧目:“那个东西差不多,不过它这里一向被保护得非常严密,除非你和它零距离接触,而且它允许你触摸它的下颚,很明显,它是实验兽,不是你们圈养的猫咪。”
鱼悦把那个头盖骨小心地放在桌子中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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