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里外也没什么不同,最起码在候机室是这样的,可是,单独的舒服的沙发和冰凉的硬质排椅是不同的。其实只是坐着也没什么不同,最起码鱼悦是这样认为的。
他低头看着胸口挂着的那个金质水琴,曾经自己是那么地,那么地想得到它,他甚至偷了哥哥的徽章睡觉的时候戴在睡衣上。现在,世界翻转了个个,他不再需要它,它却来了,成为他的一种义务。今天开始,他必须戴着它,一直戴到……他都不知道的时刻。”
“想什么呢?”榔头悄悄来到他的身边问道。
鱼悦轻轻摇头冲榔头笑了下,他回头看着一直说说笑笑交谈的罗宽和刘君:“他们很高兴。”
“是啊,他们的根不在这里,就连你我都是这样的。真正舍不得的是他们吧。”榔头抬抬下颚,田葛和萧克羌坐在最边角的沙发上,他们的眼睛都看着家的方向——曾经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
鱼悦把杯子交还给榔头,刚要过去劝几句。
“小楼?”榔头没接杯子,却看着小楼的方向,那里浓烟滚滚,距离那么远,依旧能看到火光冲天伴随着黑滚滚的浓烟。
田葛站起来冲鱼悦苦笑了下:“那里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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