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厚非,微妙的是赵云绣这娘儿们,提了句不知家齐少爷是不是还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虽然立时被人圆场,但哪个汉子心里不嘀咕,同情顾照光后继无人。
隔天,顾照光的儿子高调现身了。
他以向天放枪的动静叫开驻地大门,驱一匹枣红马,腰别两把折别式火铳,身后拖着一队活生生的俘虏,里头身份最高的是北夷罕东都部落的真波王子。
顿时,整个边境都轰动了。
他的老仆张德先涕泪纵横,高叫着夫人在天有灵,轰隆隆地冲上去,抱住少爷哭得稀哩哗啦。
也不知他是如何边哭边把赵云绣当众羞辱自家少爷的事告发的,顾家齐经过夏侯雍身旁时,以一种极为轻视的藐视口气说道:“打仗,靠的是脑子。屠夫。”
屠夫即杀猪货,位低贱,在当时是极为侮辱人的说法。
夏侯雍立时要扑上去打杀这人,被身后数人制住双臂向后拖拽:“放开我,你们,让我打死他个死残废!”
混乱的人群分开两旁,顾照光在人群后,静默又骄傲地看着马上白衣少年,顾家齐很瘦弱,唇瓣干枯,脸色也不像同龄人那样健康红润,他很想关心这个儿子,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横着一条大河,谁要淌过它,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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