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
秦东莱神色冷了冷,又笑问道:“你来猜猜,是为何事?”
“我可猜不出,总不离是老祖宗们要立规矩。”顾家琪捂着臀部,害怕状,“我可怕疼,秦爷,您快快把我打发到外头去吧。”
如此良机,岂可放过。两人相视而笑,如多年老友一般默契。
此时的秦东莱,与平素的老派贵气不同,他精神显得出奇地利落,服饰简洁年轻,皮相佳,头脑活,眼光远,样样妙。
顾家琪再次暗骂,哪怕是十二三岁也好,能把这人给扒了。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何其痛苦也。
秦东莱带着笑意离开,去处理后堡杂事。
七夫人伤怀过度,从踏莎楼的高栏处坠落,幸而救得快,没啥事,也就额头撞到湖石磕了个血d。
半个时辰后,秦嶂来传话:堡主让她做好准备,中午出发吧。
顾家琪牙疼抽痛状:这么迫不及待赶人走?
秦嶂还是那张石头面孔:小夫人办事动静大,老祖宗不喜。
顾家琪回厢房收拾东西,三月见连衣帽鞋袜皆收,她心慌了,惊恐地问小姐,这是要干啥子呀?七夫人跳湖,和她们有什么关系?难、难道是三少爷满月那晚的事?
顾家琪以袖遮脸,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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