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
,若用目光s扰尊贵美丽的郦山公主,另当别论。
卞衡安认为这事也该放在民事范畴调解,问公主要被告如何赔偿损失。
顾家琪反诘,这种对身心巨大创伤仅仅是钱帛赔偿就可以挽回的吗?
有官员马上补充,这怎么罚他们,也由公主定。
“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听闻弱女子被恶徒如此欺凌,都会挺身而出,仗义相助。”男人们纷纷挺起胸脯,好像他们就是郦山公主口中所信赖的大丈夫们。
顾家琪一甩绣帕,脸慢慢变得坚定,接着道:“何况是我的家人。我兄长听说我被人污辱,愤怒之中,失手打死关靖南侯,也在情理之中。”
刑部官员笑不出了,这怎么能整在一起。
“法理不外乎人情,请诸位大人依据实际情况的酌情量刑。我兄长绝非故意杀人。”顾家琪郑重地跪下去,这一弯腰就没站起来,她晕了。
眼前黑得太快,她都没知觉。
顾家琪在公堂后厅醒来,鸳鸯珠玉候在旁边,一见她醒,忙上前放枕头,半扶着她靠在床头边。
顾家琪很疲惫,身体有些沉重,她问道:“我中的什么药?”
鸳鸯珠玉犹豫地说道:“大夫说,主子有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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