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部分
道:“我不找他们麻烦,但从此往后,也绝不医凌天盟的人。”
林凛知他甚为坚决,便不再多话。小宝儿没有药,只好找了件旧衣裳,跑出去为那几人作了简单包扎,又将适才林凛教他的话说了一通,这才将赵铭博等几人放走。
被这么一折腾,众人尽皆疲惫,草草打了个盹,翌日清晨,吃过早饭后便匆匆上路。林凛后来虽面色淡然,白析皓却知道,昨夜那么一闹,他仍是受了惊。那往事犹如梦魇,非顷刻间说能忘怀,便能忘怀。到得凌晨,林凛便发了低烧,时睡时醒。白析皓一诊,便知他这等是心绪波动所致,虽无大碍,可仍心疼不已。只得在马车上拥了那人,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好好歇息。
白析皓抱着林凛,不知不觉也眯了会,正睡梦间,忽而听得一阵异响。他内力深厚,一听之下,立即清醒,募地坐了起来,将林凛好生放在枕上,自己稍微推开马车车门,沉声道:“邬智雄。”
邬智雄正在车外骑马,闻声立即纵马上前道:“主人,何事?”
“你瞧瞧,后面谁追着咱们。”
邬智雄一惊,忙调转马首,果然见其后一阵黄沙滚滚,一人飞马赶来,不一会便到近前,居然是昨夜被擒获后又放走的赵铭博。只见那赵铭博衣襟上血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