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掌握了你的弱点了。”
    弱点？
    “你这个女人，心肠太软。你可知道，你再不决断一些，会伤害到很多人的。”
    凤垂下眼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伤害到他了。”
    “我懂。”
    “一朵花太香，狂风浪蝶还能不前仆后继吗？”莫如水一出口，就被瞪了一眼。
    “如水，我很累了，真的很累了，你知道吗？”
    莫如水惊讶地侧过头，看着凤的侧脸。
    “凤，你爱过斜阳吗？”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到这样的疲惫。莫如水低声地问，不想惊动屋里的人。
    “或者，你爱春寒？”试探性地问出口，莫如水又反而有些懊悔的感觉。知道又怎样，改变不了任何的事实。
    “我——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凤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无力地从墙上滑落坐在地上。
    “刚刚一瞬间，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爱，可是现在——我又不确定了。”
    “凤，如果你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话——”
    孩子，是啊，还有一个突然到来的孩子，凤几乎是不能自我抑制地唾弃自己，当初既然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晚上而负气占有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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