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可是一个最关键性的问题。
    一旁的白玉堂听到展昭的问话后，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赖药儿，能够让那些人搞出这么大的事，甚至不惜惊动开封府也要得到的东西，白玉堂真的觉得有些好奇。
    眼神微闪，赖药儿微微侧过头，靠在椅背上，手扶着下颚，尽量忽视掉展昭和白玉堂那有些灼热的视线，老实说，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若是在这里问他的是其他的人，那他倒不介意撒撒谎，骗骗对方，但正如那会白玉堂和展昭不愿意欺骗赖药儿一样，赖药儿也是真心不想编出一些谎话去骗他们。
    可若是告诉他们实情，赖药儿又有些说不出口，这让他该怎么说呢，那愚蠢的黑历史，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若是告诉了对方，那岂不是主动的送上去了一个笑柄。
    尤其是白玉堂，对方从认识以来，就可以说是一直被他给碾压着，若是让对方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以后岂不是要被白玉堂笑话死。
    “赖兄，这件事情很严重，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还希望赖兄能够据实以告!”
    看出了赖药儿的犹豫，展昭双手合十放在桌上，神情认真的看着赖药儿，想要在对方犹豫不决的天平上再加上些砝码。
    “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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