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已经患病者换下的衣物等的物什能烧就烧,不能烧的 也要用沸水煮了过了……”
当下,宅子里热热闹闹,每个人都很匆忙,仿佛与时间赛着跑。
生命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宝贵的,纵使天生被奴役的也渴求活下去的权利,或许,这是生命的天性。
素心安排了人事,进了院子。
“可我疼。”
“这是身上的毒要发出来,当然会疼。没事,等浓下去就好了。”
“那我痒难受。”
“那我们三阿哥想如何呢?”
“哼……下棋。”
“你这不是难为我嘛。明知道我不会。”
“本阿哥难受难受难受——”
“好好好,难受难受,下了棋就不难受了。”
下人们自去取了棋,素心就听她主子还在那里低唤着:“臭小子,臭小子……”
三阿哥只当听不见,歪在榻上,身边被子靠子之类一堆围着。宁芳依着他,向他暗举着拳头,见三阿哥抬了头,忙收了拳做样给他锤腿。
上午的太阳不是太炙热,院子里不忙活的仆人们三三两两的依着,偷偷偶尔看两眼院中榻子上的两位主子。时间在夏日里流失的缓慢,庸庸懒懒 的人们只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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