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
几年了,我与继母相依为命,家母虽说没
因这病根生了什么病,可为人子女的怎可明知父母有疾却只因不碍着事就不请医就治的?”
游大夫见了少年真诚,低头看了那少年的脚面: “令堂今天贵庚?”
“ 家母将近三十人。”
大夫点了点头:“你明明殷富,为何刻意扮作穷人。”
少年见被识破,也不再圆谎: “晚生打听大夫也有些时间了。听说大夫不喜富殷之家,怕大夫不予救治,这才换了装前来,但绝对真诚。望游大 夫本着医着父母心医治了家母,全了做儿子之心, 晚生定当尽一切心意满足大夫所愿,绝不反悔。”
游大夫只想了片刻,便走至门里: “那你就在门外对着那棵枣树跪一夜吧。老夫也不能空口信了你的说辞。”
那大夫说完,便关了门回去睡觉了。
少年身边的壮年一听,忙着阻止: “主子,这万万不可,已是冬天,今夜又有大风,只在外面吹一个时辰也定过了病气,何况还让您跪着?这是 万万不可的逆行。”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院中,抬头就着那棵冬枣树看着渐圆的大半块月亮。
风,真得很大,云彩被快速吹过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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