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
独与遗失便越盛,那种日积月累之下的孤立很难完全靠自己平复,需要一个外力的刺激。
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前一刻还被恐惧袭击着,下一刻宁芳便生出了极盛的怒火。
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就只是这么一点点吗?经不起短短五年的时光吗?……
当宁芳爆怒着推开浴室的门冲过隔间“噔噔噔”立在衣衫半褪只穿个裤叉子的皇帝陛下面前时,陛下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地愣住了。
宁芳很想揪着对方的前襟大声质问的,可惜面前除了光遛遛的男性身体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毕竟,质问也要有架势不是。
没办法,她只好拿那棉制的大裤叉下手,拉拽着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随着宁芳一声声质问下的哭诉,玄烨发觉自己很难再去在意什么自厌与唾弃,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透过不停开开合合的裤叉口向里看,虽然他心里的厌恶感还没有退下,可他家的“兄弟”却不合时宜清醒了过来。这感觉很奇怪,就像你明明胃里很饱肚子却总叫你拿些东西喂它。
玄烨仔细打量着此刻哭得万分伤心的宁芳,笑容不自觉渐渐在他脸上扩大。
哎,面对这个永远不在状况的女人,自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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