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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说吧，你杀她的时候，你有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自己当初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知道……。一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的人，还会杀人？”
    “………”
    “好吧，我不你回答这个问题，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呢？”
    “再给陈家怡最后的致命的一击的时候……那一下子挥下去的时候，我真的清醒了，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那天夜里面的事情，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那是噩梦，对，一定是噩梦！
    “控制不住自己……这又是什么样子的症状？你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不良反应么？”
    他在各个国家之间游走了这么久，这是什么样子的药物？他怎么不知道？
    “不良反应？好像……好像有一段时间，我好像就空缺了记忆一般，明明应该有什么发生的，但是我却一点点都想不起来……是的，没错，绝对是这样……”
    “……其他的呢？有没有了。”
    “好像没有了，只有这些，其他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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