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 1 部分

亮话了。”刘淑芳爽快地说。
    翁上元尴尬极了,红透了脖梗,久久不说话。
    就这样,刘淑芳挺着肚子出工,吃食上也不要求特殊补养,反而省吃省喝,能吃稀的不吃干的,能以菜代饭的,不煮一把口粮。刘淑芳的美德叫翁上元无话可说,他能报答的,就是处处顺从淑芳,事事听从淑芳。每天收工回来,翁上元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淑芳洗脚揉脚;晚饭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淑芳舒舒服服的倚在被垛上,他用一只缺了口的口琴给她吹曲子。曲子一响,刘淑芳的少女情怀便泛滥开来,扯开五音不全的嗓子,唱那时的歌子。那尖厉破裂的歌声吓得家猫跑出门去,但翁上元却不迭地叹道:
    “好听,好听,好听得很哩!”
    十二月份的小北风刺得人的骨头都疼;惜命的人都。“窝一在暖屋子里偎熟地瓜吃。但刘淑芳却还与一伙精壮汉子在山地上垒堰1。快到中午了,在猫腰时感到肚里一阵抽痛,便蹲在了地上。
    1垒堰——山里梯田被水冲垮了墙体,入冬时又重新砌上。
    “淑芳,怎么了。”翁上元跑过来。
    “好像是神了。”刘淑芳低声说到。
    “那就别再动了,静静地蹲一会儿吧。”翁上元关切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