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送元的腰哭,一边哭一边叫他死男人的名字。
翁送元怎么甩也甩不下那女人的手,他没了办法,眼里竟也掉下泪来,“哭什么哭,大妹子,咱不是也没有主意么?就告诉你们一句话吧,咱翁送元要是叫你寡妇家家的吃一点亏,咱就是小老婆生的!”
那妇人松了手。后来,他果然兑现了他的诺言:死者的家属单挂帐,吃粮不要钱。
死伤者的家属平息了,围观的人们倒议论起来了。翁送元心里烦,往台阶上一站:
“他个姥姥,咱翁送元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儿,你们拿二两毛线到机械厂纺纺(访访);今儿的事咱算了了,谁要是再瞎吵吵,当心这两把拳头把他狗日的修理扁了!”
谁愿意叫他修理呢?
就不吱声了。
五
那大会场子倒底是盖起来了。
翁送元叫翁息元出去购买布置会场子的东西。
两盏汽灯。一台扩音器。
搞运动开大会,一般在晚上,汽灯便是必备之物。那扩音器得需电,又没扯上电,买之作甚?翁息元不解,“买扩音器用得上么!”
“叫你买你就买,唠叨个啥厂不由分说。
翁送元又叫村里的木匠打了几只会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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