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灯烧的灯芯就顶一个好汉的半年粮食。”他低声说。
翁上元凑过头去,也低声说:“买那么多汽灯干啥?你不是会计么,你就说没钱了。”
翁息元点点头。
六
回到家里,一想到自己领导的后岭批斗运动就要变成实际,翁送元亢奋不已。
他那又矮又瘦的女人睡得正酣,他把手伸进被窝里,一下子攥住了女人那瘦瘦的腿杆子,“文静,咱来一次。”
女人翻过身来,“都半夜了,还有那心思,明天再说吧。”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不成,咱有点兴奋,不来一次,睡不着。”翁送元一改粗砺的语言,竟涎着脸子极温柔起来。
“不就斗个谢亭云嘛,你兴奋的哪门子。”
“别拿搪,不是你浪的时候了。”
翁送元的女人,是后岭惟一不参加运动的人。她是干部子女,心性极高,在与一个有些级别的领导干部生活了两年后,被人甩了;原因是为人y冷,但性欲极强。后来她怀着郁闷调到机械厂政工科,专抓机械厂的运动。起初她很卖力气,把机械厂搞得乌烟瘴气;但不能令她开颜的是,机械厂的厂长是个上过几年机械学院的人,对运动不感兴趣。虽然对运动不反对,但也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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