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老地主死了以后,谢亭云每年都要到地主的坟上烧纸,跪在地上念念叨叨的,一念就是半日,是念叨着变天吧。”
这是个有份量的炸弹。凌文静眼睛一亮,“李水的揭发很重要,阶级敌人亡我之心不死,必须让她老实交代,擦亮革命群众的眼睛!”
翁送元听了李水的揭发,他的感觉跟凌文静不一样,他一下子想到了地主毙命时,谢亭云痛哭不止,欲死欲活的情景,他的血突然冲撞起来。谢亭云对地主丈夫的那份情谊,正是刺激他首先批斗激亭云的初始动机。本来两次批斗群众反应冷淡,他自己也感到批一个娘们儿有失厚道,准备草草了之;李水的揭露,正如暗下来的灯捻被拨动了一样,他的情绪异样地高亢起来。
“谢亭云,给地主烧纸,你安的是什么心?”翁送元问。
“没安什么心。他是个死人,祭祭他,人之常情。”
“为什么祭地主?”
“他是我丈夫。”
翁送元的脸竟然抽搐了一下。
“你放着好人家不嫁,为啥偏偏嫁给了地主?”
“父母之命。”
“地主勾引日本鬼子到你家大院,包围抗日战士你为什么不阻拦?”
“是你们自己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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