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他是我丈夫。”
“嗯?!”翁送元的眉毛拧起来了。
“不,我贱,我贱。”女人说。
“要是我们的抗日战士牺牲了,你哭不哭?”
不答。
“你倒底哭不哭?!”声嘶力竭的质问。
“我哭哇,我哭。要是大兄弟你死了,我更哭哇。”这是女人真诚的讨好的声音。
但狂躁尴尬的翁送元却感觉不到女人讨好的声音中那更深一层的悲怜,他被激怒了,抬腿便朝着那颤抖的高凳踹去。
女人从高凳上栽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钝音。
人声大哗,工作组也站了起来。
像未长羽翼失足跌下屋檐的雏燕,女人蠕动了两下,居然又站了起来。
喧嚷的人声知趣地静下来,工作组也有身份地又坐安稳。
凌文静y冷的脸上没有表情。
翁送元昂起头,捏过那只话筒,大声说到:
“对顽固的反动分子就得实行专政,就得进行打击和震慑,绝不能姑息迁就;今天的一切只能说明,我们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他沿着凌文静的逻辑,抒发了他莫名其妙的一种哲学激情。
凌文静y冷的脸上晕开了一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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