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归还是个人那,怎么往死里整哩?!”翁息元表达着他有节制的愤怒。
“你可是大队干部!”一个酒汉说。
“知道,这用不着你提醒。”
“你跟她有一腿咋地?”酒汉说。
“你真无耻!”翁息元骂道。
“哈哈,摸乃子出身的人,连地主婆的乃子也想摸哩!”
“r你个娘,眼瞧一个女人被活活整死,不如把她背回家里做婆娘!”愤怒的翁息元打了那酒汉一个耳光。 酒汉愕然,蜷缩到角落里去了。
工作组长站了起来,“翁息元,你说把她背回家去做老婆,此话当真?”
翁息元愣了一下,“当真。”说完,心里便难过起来。
翁送元截住了他的话头,“不,他说的是气话。”
工作组长不耐烦地摆一摆手,“不,不不,他说的可不是气话。”他对他的两个队员说:“走,咱们打道回府。”工作组要连夜撤回公社。
翁送元狗一样涎着脸把工作组送出会场,再进会场时,脸上的肌r抽搐,那是要爆烈的愤怒。
“翁息元,我r你个娘!我r你个娘!!……”
他的耳光,雨点一般落到了翁息元的脸上。
翁息元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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