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喝,二叔,咱喝个痛快。”
“嘿嘿,还是咱自己的侄子懂人。”便稳稳地把酒端了起来。
凌文静虽然又急又气,可面对侄子辈儿的翁上元,她只有把要说的话咽下去。
爷儿俩就喝,直喝得失了伦常。
“上元,息元那……那小子竟跟……跟了地主婆,真想不通。”
“都……都是通的。”
“那……那地主婆,还真……真讲个忠心,你没见她哭……哭那个地主的样子,差点没……没把地主哭活了。”
“咳,是……是人就都……都讲个感情哩。要是您……您不成了,咱婶子也……也会哭得跟地主婆似的。”
“狗p!她……她才不会哭哩。她不是图……图的咱这个人。她图的是咱……裆里的玩艺儿。”
“您……您净糟改咱……咱婶子,婶子多文静啊,连名字都……都叫文静。”
“她文静?她要是文静,连个母……母猪都文静。”
“凭个啥?”
“你甭瞧她人……人前劲儿劲的,跟个什么似……似的,那人后也……也贱着哩。”
“咋个说法?”
“一到晚上,那瘦p股就摆……摆的跟母猪尾巴似的,哼哼叽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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