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有啥滋味?滋味挺好吧?哈哈……”南先生以为他要说几句客气话,不想他哈哈完了,就没下文了。南先生要听的“下文”,翁上元他不会说,山里人不会说抱歉的话;那一阵阵“哈”其实就包含了那层意思了。南先生脸很红。
翁上元说:“南先生,还真让你提醒着了,今后秋后还真的打点秋草,不是一个两个打,男女老少都打,挣点小钱儿。可挣的钱不是割r喝酒,是给受灾户盖房,发点贴补;咱许的愿,咱得兑现。”他又吸了一日浓浓的烟,“娘那个的,这老天爷总是跟咱庄稼人过不去,不是旱就是涝;这一场水,它倒痛快了,把咱要喝的酒要割的r全冲走了,这算什么事儿哩!”
他朝地下吐了一口痰,用脚狠狠地碾了。
翁上元心头的伤口,也疼,也流血。南先生感到了。
“不过,今年的洪水,对收成影响不大,堰田上的庄稼雨后长得更好了,穗子一天比一天大。”南先生说。
“这叫天不灭曹。”翁上元说。又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见南先生看着他,难为情地一笑,“咱庄稼人毛病多。”竟哈腰将那口痰捏起来,甩到门外去了。
南先生也乐了。
两个人的气氛好极了。
翁上元有心事,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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