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产才一个多月,他还不忍心,让一个受了不名之屈的姑娘再干那要命的力气活。
开镰的那天,翁七妹也来了。翁上元很不高兴,“你回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回去!”
“我不回去!”翁七妹倔犟地说。
“你真是找死!”
“死就死呗,没啥大不了的。”翁七妹说。
…… ……
翁七妹与刘淑芳、南先生结伴去打草。后面还跟着一个翁大元。
那梁峁上的草很多,但却没有收住刘淑芳和翁七妹的脚;南先生有些不解,但只有跟着走。终于在一坨草前停下,那蛇草茂密、厚而齐崭,且有茸茸籽穗相扑打。刘淑芳捻了一把那草的籽穗,摊在手掌上,对南先生说:“这草穗里有一包瘪米,仔细嚼嚼,苦中带甜,人都能吃,那马便更爱吃了。既是给部队打草,便一定要打些好的。”
南先生心里好感动:这山里人,心地就是好。
刘淑芳对翁七妹说:“这一坨草,够打一天的。你和南先生在阳面,我们娘儿俩在y面,中午在坨顶聚齐儿,吃午饭。”那粮袋便甩在坨顶,人则顺势出溜到坨底,停也不停,便将身子深深地埋进草里,噗噗嚓嚓打开了。
那割草的镰刀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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