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看来,在世态人情中,他都是个多余的人。
见南先生不说话,翁上元笑笑,“你也不要背包袱,咱翁上元不是翁送元,脾气好,人也善;咱不会公事私事搅和着跟人过不去,你还是咱的南先生,该咋着还咋着。你是不是没烟抽了?”
“有,有,还有!”
“今天找你,是要求你办件事。”翁上元说。
“不敢,不敢,应该做,应该做!”南先生毕恭毕敬地说。
“领导说有一股什么‘逆流’,要咱不要光搞生产,也要注意斗争。咱还是不想搞什么活动,你就再写一首什么诗,应付应付吧。”翁上元说。
“好说,好说,我马上就写。”
“甭着急,等用的时候,咱再跟你要。”
……
翁上元走了,南先生心乱如麻。翁上元对他还是那么信任,对他与翁七妹的事,他也没有过多地指责他;但他们之间那种近乎于亲情的温温情意已经不在了,他感到心痛。人在逆境中,这种情谊是多么的珍贵啊。
他心痛不已,抽泣起来;后来竟至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这是一个孤寂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哭声啊!翁上元听见了,瞧一眼刘淑芳,“南先生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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