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了装大粪,就是装孩子;老天就这么安排的,你的妹子就例外?”
“也是,就你那身块,比谁都还装得多!”翁上元琢磨琢磨,竟哈哈笑起来。
“哥,瞧你!自打咱一出了这事,你就不把咱当人了,啥都说。”翁七妹嗔着。
“我还供着你?就你那个做派,连条尾巴都藏不住,你端得起么?!”
“端不起。”
“那就有点出息,离那读书的侉子远点。”
“远不了。”
“那我就再帮你一个忙,叫那读书的垮子跟冯明亮一块去当羊倌,住在山上。这就跟下雨羊扎堆,赶不动,就拉;别挤出瘟病来。”翁上元讪笑着说。
翁七妹没说话。人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任人摆布了。
春小麦下种了。要浇头茬水,公社下来通知,说县里领导要现场参观检查;要等着领导来,等着领导亲自合闸放水。
翁上元认真进行了布署。因为是新渠,怕出问题;便在每条主渠的渠口处安置一个人,专门看守。
领导来了,是县里管农业的副县长。他坐了一辆破军用吉普,走在凸凹不平的石子路上,像疯娘儿们扭。见他的车扭近了,锣鼓就响了起来。山环也小,其音也巨,气氛竟颇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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