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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部分

。她叫了一声娘,就嘤嘤地哭起来。娘说不哭不哭,你是个大人了;她说就哭就哭,我还是个孩子。传来翁上元的声音,妹子,咱是你哥。她叫一声哥,还是嘤嘤哭泣。七妹,我是南明阳啊。南先生居然也在近前说话。她止住了哭声,睁眼一看,还就是那个南先生。她有些不好意思,想从娘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但身子很沉,一番努力失败后,又回到了娘的怀抱。她还没有恢复知觉。
    翁上元拉着他的妹子又去了趟卫生院。七天后回到村里。她虽然已全部恢复了知觉,但却变得站不敢站,坐不敢坐。坐,像坐在针毡上;站,像站在刀丛中。她只有躺在床上。躺了一段时候,她听到了全身骨节在咯吱咯吱响;她以为骨节已活络了,便要站起来;一站,才知道那骨节变得更僵了,撩开衣服一看,骨节长大了,很突出,连那圆腴的皮r都包裹不住。她惊呆了。
    七
    后岭的小麦终于收获了。但产量不高,亩产在一百到一百五十斤之间;同样的小麦,在平原可以打到六百斤以上。即便如此,山里人终于吃上了白面,而且是自己打出的白面,也是一件大喜的事情。大家把麦秋当年节过,宰猪,宰羊,打酒,折腾得热火朝天。有人说,趁吃白面这几天多接孩子,揍出的孩子伶俐,将来能当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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