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喝上酒。喝。”又随了一盅。
“爹,你咋不喝了?”翁大元问。
“不喝了,再喝就没酒了。”
“墙角那儿不是还有一坛子吗?”
“那是留着过年喝的老酒。”
“咱先喝,明儿再弄一坛子,放在热炕上培,也是老酒。”
“喝就唱,老的还怕小的!”翁上元说。
“爹,你先请。”翁大元说。
几盅老酒下肚,翁上元的眼窝湿润了,“大元,爹也给你留不下什么,一切都靠你自己啦。”
“爹,你甭说这个,你老也不容易。”
翁上元的眼窝就更湿润了,“不说那个,咱们喝。”
两人越喝越心酸,都流下眼泪来;那眼泪越流越汹涌,竟酣然作哭。
哭过了,翁上元说:“大元,这酒喝得痛快。咱爷儿俩也划几拳。”
翁大元说:“划,咱喝就喝个痛快。”
“爷儿俩好啊,八匹马啊!”
“六六六六啊,看谷绣啊!”
“九九九九啊,穿皮袄啊!”
“二二二二啊,龙下蛋啊!”
“……”
他们划的是山里的土令。
喝到这个份上,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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