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你怎么回事?怎么闹消失这么久?
罐子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最近都在打工和排演,因为欠了些债务。
债务?有债务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这么见外可不像你。婊子笑了一下。罐子舒了舒脖子,骨节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这笔债是别人因为我的缘故才欠下的,我想自己还干净。
他沉静地答。婊子又问:
之前那位漂亮的小伙子呢?啊,就是那个叫knob的?
习齐有些担心地看着罐子,好在罐子并没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淡淡地:他死了,上个月底的事,剂量没控制好。那个笨蛋。他简短地说。■■稍微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声这样啊,随即又笑着转向了习齐:
来,我带你四处看看!也让我重温一下剧场的旧梦。
习齐跟着他在酒吧里转了一圈,罐子也把手c在裤袋跟在后面。整个酒吧真的完全按照剧场的模式,最上方就是舞台的中心,有人在上面开始演奏起电吉他,还有个人拿着麦克风鬼吼鬼叫,像在唱歌又像在发泄,或许两者从一开始就没有区别。
从舞台上延伸下来的,是到处布满车零件的舞池。习齐看到有人趴在一张像是车底盖的东西上,有个上身□□的男人正跨在他身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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