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一遍、一次又一次地在习齐眼前播放着。同样的桥段,同样从习齐眼前坠落的肖瑜。而越是看着,习齐就越发看得清晰,肖瑜在摔离轮椅、往他永远也触不及的那一方远去的倾刻,是挂着微笑的。
那是极为满足、极为安详的微笑。习齐从来没有在一生艰苦的肖瑜脸上,看过这样的美丽微笑。
为什么笑?习齐在夜阑人静时不解地问了。瑜哥,你为什么笑?
是因为终于复仇了?用死惩罚他这坏孩子、让他一辈子活在自责的深渊里?
还是因为终于得偿宿愿了?终于可以解脱了、放下所有的一切了?
还是——
对比于习齐的崩毁,罐子却一天比一天冷静。
他交代习齐不要晚归,也不要在公寓附近闲晃。但也不用他交代,习齐的生命,就像随着肖瑜的死去,也一起死去了一部份,除了排练和生存必需的活动,他整天都窝在knob死去的那张床上,小动物冬眠般蜷缩着,只吃罐子喂食的水和食物。
虽着公演的近在眼前,罐子的身心似乎都呈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和状态。
彷佛已经抛却了一切、觉悟了一切,把自己所有属于人的杂念和彷徨,都升华到了舞台上,接下来的几次彩排,罐子的表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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