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
会这么穷极无聊,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看介鱼的各种反应,
介同学,你会什么会想来念美术?
你是哪里人?你有兄弟姊妹吗?
你知道戏剧科的夏季公演吗?今年我佼幸担岗主角的演出,就在六月中旬,剧本很有趣,是关于一个公爵和画家的故事,你说不定会有兴趣。
他就这样自顾自地说了一阵,看了一眼介鱼在邮票盒和浆糊间快速移动圆指,介鱼的手指是唯一看起来稍微丰腴的地方,和脸蛋一样,看起来软绵绵的很好捏。纪宜却清楚看到,那上面布满了做各种艺术作品留下来的茧:
喂,你做得这些,和我平常知道的美术不太一样,是有什么特殊的称呼吗?
介鱼仍旧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地构筑着在他眼前渐渐成形的城堡。介鱼仍旧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地构筑着在他眼前渐渐成形的城堡。
纪宜聊了一阵,眼皮竟也开始重了,他忘记自己又问了些什么,总之当他再从沙发上惊醒时,从窗户的细缝往外一看,竟已是一片漆黑。
几点了?他吓了一跳,举起手表一看,才发现已是晚上九点钟,从他来这里已经过了七个小时。而画架旁的少年终于推椅立起,在旁边的毛巾上拭去满手的浆糊,手边的邮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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