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
啊,你、你是……
纪宜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就算是对自己愤怒也好、恐惧也好,至少他能牢牢记住自己,纪宜心里就觉得舒坦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得如此卑微,如此窝囊。 但介鱼看着他的脸,表情又迷惑起来:
啊,你……你是……纪宜再也等不下去,他抓住介鱼的手腕,像那天一样,从纸箱中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黑伞的庇护下。
我叫纪宜,戏剧学院戏剧科三年级,你可以叫我小蟹。
他又自我介绍了一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人自我介绍超过三次。 然后才开口问:
怎么了,为什么睡在这里?不回宿舍去?你在做作品?
啊……因、因舍监说,太吵了,晚上……不能做……所以……
介鱼为难地看了一眼散了满地的湿铁罐,纪宜心想果然如此,这个家伙,不知道又为了什么作品,竟然甘愿睡到这种地方,还和这些纸箱和铁罐睡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纪宜竟不觉得荒谬,除了生气之外,有种酸酸的、细细的冲动,从胸口像条丝线般抽了出来,像他在中庭看到那作品的红丝线,很快扩散到全身:
你是?痴白?吗?在这边淋雨,感冒了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