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本来就很任性,哪怕是一时糊涂或把持不稳,那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张仲平到底算是个理智的男人,就是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冒那种险。
张仲平知道自己的那个主意有点打赌的意思。可是,当一个人被上了绝路或者说没有了更好的主意的时候,除了赌一把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张仲平已经强烈的预感到,自己的好日子,那种鱼在水中游鸟在天上飞的好日子,搞得不好,从这一天开始,便一去不复返了。
大街上行人车辆都不是很多,张仲平赶到省人民医院的时候,候诊大厅的挂钟还不到六点半。他挂了急诊。那个女医生非常负责任,听了张仲平的述说,马上给他开了粪检化验单。女医生说:“还得验血。”张仲平说:“非得验血吗?”女医生说:“是呀,你刚才说晚上拉了五次吐了三次,我们怀疑是二号病。”张仲平故意问:“二号病是什么病?”女医生说:“二号病就是霍乱。它的主要症状就是上吐下泻,对于这种可疑病人必须验血,上面专门下了文件,除了留院观查,还要追踪调查,所以,还得麻烦你把常住电话留下来。要真是二号病,开不得玩笑,还得马上隔离。”
等这一切都折腾完了,也才七点来钟。张仲平回到车上,把病历、化验结果、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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