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为什么。布维鹰专程到杜赞之办公室诉苦,杜赞之让他小心。布维鹰说:“我得罪那么多人,砸一块挡风玻璃算什么,不砸脑袋已经不错了。”他说是他抓社会治安得罪了人。
任在虎在哥们砸碎布维鹰小车玻璃的第二天,悠闲地吹着口哨来到邢芳办公室。邢芳显得没精打采,不知是因为休息不好还是其他原因。
任在虎本来心情不坏,因为他导演了一出精彩的戏。但邢芳突然对他冷漠,他一下子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他故意说:“你是不是跟谁搞上了?告诉一声,以后我不找你就是了。”
没想到邢芳突然看着他问:“昨晚公安局布副局长的车被人砸了,我怀疑这事跟你有关。”
任在虎怔住了,他的哥们无论如何还不是布维鹰的对手,如果这事给布维鹰知道了,他的哥们肯定要吃苦头,弄不好他也要赔进去。他的态度马上好起来了,他说:“你别乱猜,我的人干嘛要砸布局长的车,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
邢芳说:“跟谁玩是我的自由,你不喜欢跟我玩随你的便,你凭什么管我?”
任在虎说:“谁管你了?这几天你不是想哪里玩就哪里玩吗?”
邢芳说:“你的手下自作主张也说不定,其实昨晚我只不过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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