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用手背拭去眼中的泪，跨上车，车门被一双长臂拉住。
    杨帆还是追了下来，脸色铁青，眸光森寒。
    “唱唱，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为了一个弱智，一个患了肾病的弱智，你丢弃我们三年的感情、毁了我们的婚姻，值得吗？”
    “杨帆，”舒畅拼命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准你这样说舒晨，他是我哥哥。”
    杨帆冷笑，“不说就能掩盖事实？难道他不是个弱智？唱唱，我明白了，在你的心里面，我他妈的就是根草。说什么你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全是假的。其实你根本不爱我，你心里面只有你的家人，你很自私。不要说我冷血，我努力过了，可是替一个呆子换肾，你认为有必要吗？你这是把钱往江里扔，换了肾，他就变聪明了？就能活个千年万年？”
    眼前的杨帆，面目狰狞，手舞足蹈，眼睛里象团火在燃烧，他让舒畅觉得他不是在挽救他们的婚姻，他只是在确定这个事实。
    是的，舒晨是个弱智。
    是的，舒晨是患了肾病，一个肾不能工作了，现在是最佳换肾时期，错过了，就会影响生命。
    换肾的手术费是三十万，还要花钱买肾源，加起来，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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