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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我那时住在香港。”
    “之前与以后呢?”
    “之前,我在法国,后来我在滨江!”裴迪文乐了,“怎么象个查户口的?”
    舒畅看着他俊朗放柔的眉眼,蓦地发现自己对他差不多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不是,我去洗碗了。”
    裴迪文含笑看着她,让她这般失魂落魄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第十一章
    谢霖的病房里摆满了各种鲜花,不是交情不错的客户送的,就是来往密切的异性朋友送的。床前放着一篮粉色玫瑰。谢霖在鲜花簇拥中,腿上固定着木板绷带,脸上的神情如条死鱼般,毫无生气。
    舒畅来看谢霖,只买了两盒海鲜寿司。她想不通病房里一定要摆满鲜花呢,难不成是脆弱期的生命要吸取鲜花的欣欣向荣?
    这已经是谢霖摔下来的第三天晚上了,该来的人都来过了,病房里空荡荡的,没其他闲人。
    照理谢霖这伤,让中医针灸下,再用药酒活血,按摩按摩就可以恢复肌r的活力了,不需要住院,前提是得有一人陪着她来来往往医院。
    男人可以陪女人喝酒、调情到天明,却不见得愿在床前为她端茶递水多一时。这种事,是老公的义务,不能随便瞎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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