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地往被窝里钻,把靠垫摆摆好。
近一十月里,他几乎没打扰她。但是他只要离开滨江。都会给电话告知她一声,回来时,也会打个电话,偶尔,他说一块吃个饭,她说我没空他也不坚持,那就下次吧!语气温和而宠溺,象对一个无可无奈何的孩子。
“这几天象打仗一般,总算要告段落了,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他低低地笑了笑,象是很近。
舒畅缓缓地呼吸。
他沉默了一会,突地长长地叹了口气,“舒畅,我爷爷病重了,怕挨不了今年的冬天。欧洲市场、大陆市场、香港本土的市场,虽然有好几个特助,但许多事必须亲自过问,我以后可能会很忙很忙。”
她耸下肩,有些爱莫能助。
“有时候,不是愿杠下一片天,而是无人可依。就象你在异乡生病了,又冷火热,要么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么是硬撑起找药,或者出门去找医生。舒畅,我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十多年,有些事就那幺习惯了。你遇到我,正是你被别人刺得干疮万孔时,我想给你一份没有任何压力的感情,想让你好好地享受被爱,不是为我复杂的家事烦恼,可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又重重叹气。
舒畅觉得被子又厚又重,闷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