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满的血丝和白色骨碴时,阿莱突然打住了。她的头开始眩晕。阿莱靠在湿冷的墙上,努力想着身下的长凳的硬木和鼻子里的酒桶酸味,直到不再眩晕。
〃没有血,〃她补充说,〃伤口很大,红得像切开的r。〃她使劲咽了口唾沫。〃他的拇指没有了,应该是被……〃
〃拇指不见了?〃他大声问,〃你说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阿莱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对他音调变了感到很意外。〃他的拇指是被砍掉的,而且连骨头也砍去了。〃
〃哪只手,阿莱?〃他问。从他的声音里,可听出他感到事关紧要。〃好好想想。那很重要。〃
〃我没……〃
他好像没听见。〃哪只手呀?〃他又问。
〃他的左手,左手,我能肯定。他的左侧靠我这一边,头冲着上游。〃
佩尔蒂埃大步走过房间,喊着弗朗西斯的名字,并用力推开门。阿莱被父亲的焦急神色吓懵了,也倏地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告诉我,出什么事啦?求你了。为什么是左是右这么重要?〃
〃弗朗西斯,快备马!我的红棕马、阿莱夫人的灰母马,还有你自己的。〃
〃好的,总管。我们要远走吗?〃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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