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
鹦鹉是有点怕七夕的,而且我又拔了那只鹦鹉一根羽毛,其结果令这只俱说是无话不说的鹦鹉一夜之间成了哑巴,于是我的房间更安静了。
相对地,我的邻居洛果吐司的女儿卓朗多姆就比我有活力多了。
她对于突厥人对于接待她的方法,甚为不满,每日吃饱喝足后开始精力充沛地骂人,她本就长得美丽可人,生起气来双颊更是红扑扑地如染了烟脂,可惜藏语对于我和很多突厥士兵实在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们都听不懂她到底在骂什么,既便如此,慢慢地突厥士兵们仍然养成了习惯,用完早饭,朝拜完了他们的腾格里,就齐齐地前来“朝拜”跺脚骂人的卓朗朵姆。
到了晚上,思念家乡的她会唱起悲伤的藏歌,她的歌喉动听如天籁,也只有这时候展现她的温柔,我也会被她的歌声引起一阵阵悲伤,接着被我发现很多突厥士兵蹲在她的窗下陪着她抹眼泪。
直到一天,看守我们的队长发现了这个现象,自然是把所有士兵骂了一顿,罚跪地罚跪,体罚地体罚,卓朗朵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唾沫横飞地把这个队长骂了半天,队长到底是队长,完全听明白了卓朗朵姆的藏语,因为我发现他的额头青筋暴跳,最后忍无可忍地将这个吐蕃第一美人推倒在地,并向天诅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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