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于是,我骄傲的对他说:
“沈易北,请你滚出我的视线,现在,我宁可流血至死,也不愿意再见你一面!”
……
流产已经不可避免,剩下的,只是将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胚胎取出。
麻醉药的作用,手术一点也不痛,连我的心,也不会痛了。
他,一直守在门口。
手术室门口,病房门口。
我没有哭,只是苍白着面容,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很奇怪,应该是伤痛欲绝,但我就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真的开始对心痛免疫了吗?我想,是失望已经走到了尽头。
第三天,我通知护士小姐,让一直守在门口的他进来。
他很憔悴,也出奇的沉默。
“你看到了吗?”我睁着双眼,空d的问。
“什么?”他的声音嘶哑的就象剪破的布条。
“我血淋淋的心。”
他哑然。
“你一定看不到,所以,你体会不到,自己有多残忍。”我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
他的眼敛始终紧垂着,他想要握住我的手,却被我平静的格开。
“十八岁那年,我们结婚的那一刹那,我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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