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睛,在昏暗的室内看起来有些凶狠。他直愣愣地看着叶望舒,气恼着问:“你没有经我同意,怎么能随便剃我的头发呢?还……还给我剃了个光头!”
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叶望舒没指望他就剃头这件事跟自己道谢,可也不用这么狗咬吕d宾……不识好人心啊!她不想再跟这个不知道是杀人犯还是犯的什么犯说话了,转身出门,边走边道:“不然剃什么头?我又不是专业理发师。”
“喂,你别走。”许承宗在后面唤她。叶望舒脚步不停,本打算回自己屋子,听见身后的许承宗似乎因为动作太猛,大声啊了一声。她转身回头,那许承宗正疼得张大了嘴吸气,手按着他的大腿根处,似乎疼得很厉害。
十二
她站在门口犹豫,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下来照顾他。
许承宗疼得浑身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拉扯到大腿的伤口。他自从昏迷后,直到此刻才醒过来,躺在这陌生人家的炕上,屋子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而自己的大腿似乎伤得要残废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突然,他咬牙忍痛,盯着屋子吊棚上的电灯,不管那钻心的疼痛怎么难以忍受,他都一声不再吭了……他活了二十六年,一半的时间都跟不幸和痛苦为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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