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他说不出来。
也对,她爸爸瘫了,而他.和瘫了的人,几乎没有半点区别。
她重新掀开他的被子。
因为,现在的他,几乎没什么手力。
看着自己被拨开无力的手,他的脸上,露出自嘲。
眼神淡了,一脸的认命,命运给他什么,他就接受什么。
她虽然面无表情,动作却相当轻柔,脱掉他的内k。
以前最亲密的时候,那时候总是在他一再缠闹下,她不是没有做过替他宽衣的事情。
但是,现在。
她盯着他软锦锦安静沉睡的“鸟”,发呆。
他的唇角,又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嘲,她要看就看吧,她不亲眼目睹的话,又怎能死心?无非就是损伤男人的自尊而己 。
男人比命还重要的自尊。
除此以后,他有什么不敢的?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他还常常拿自己下面的大鸟给她把玩。
他有什么不敢?
下t,一股温热,他阖上目,清晰地能感觉到,她在缓慢温敷、先擦拭着他的“蛋”。
她擦得那么仔细,那么轻和,如果羽毛轻拂着身体,能让人轻易就能感觉到她的温柔。
这种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