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灯。她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发现那里阒无人声,除了一潭墨色的湖水一无所有。
应该怎么办?
报警吗?她连自己是怎么从酒吧里出来的,又是怎么坐上的出租车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出租的牌号,她身上有陌生男人的汗味和烟味。
周围什么也没有,除了虚无的空气。
她的头很痛,抽筋似的痛,牵引着面部都跟着发抖。借着灯光,她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
上面有十个未接电话,大约都是家麟的。她想打电话给佩佩,一看时间,凌晨三点。
蓦地,脑中跳出一个人影。
贺兰静霆。
他是昼伏夜出的。夜晚不怎么睡觉,至多是在晒月亮的时候打个盹。
可是那次雄黄事件之后,他们已有整整一个月没联系了。他会理她吗?
何况,她也不应当向一个陌生男人述说这种事。
她在湖畔伤心地徘徊。心被侮辱,身体也被侮辱了。她被侮辱得如此彻底。她在冷风中打着寒颤。双手抱着胸口,一股绝望突袭而来。她看见一道木桥,便迅速沿着木桥向湖水的深处走去。那是人们夏天游泳的地方,擅泳之人会从小桥尽头跳水。皮皮也会游泳,不过刚刚看完泰坦尼克,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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