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说不大可能的字了:“归去来兮的兮?”
摇头。
“白晳的晳?”
不对。
“清晰的晰?”
不是。
“犀牛的犀?”
“不是。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想出来一个怪字,以前看古文时查过一次字典,只知道它读作“西”,但不知道会和什么词一起用:“那个……月字旁的肸?”
“你是指‘芬腹肸肸’的肸?”
她不知道什么是芬腹肸肸,显然修鹇也很有学问:“那个肸是月字旁吗?”
“是的。”
“那我猜对了?”
“不是。”
“好吧,”皮皮叹了一口气,很气馁,“我放弃,你告诉我吧,究竟是哪个西字?”
“不如你自己回去查字典吧。”他笑得很得意,“给你一个线索。他的西字,无论是在同音字还是在自己的那个偏旁里,都是笔划最多的。”
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还没有问到答案,皮皮觉得自己被戏弄了。顿时想找他的茬:“我昏迷的时候你没在我身上干什么吧。 如果你要替我手术,改变我身体的结构,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哦。”
修鹇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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