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 10 部分

是北京人,或者是东北人。”皮皮继续说。
    贺兰静霆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但不像新闻播音员那么硬那么快,而是很轻柔、很舒缓的那种。他的话音很低,却很清晰,絮语绵绵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和优雅。即使在他生气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很动听。
    “我没有口音吗?”他反问。
    “你有吗?”
    “可能是你没听出来吧。”他说,“不过你猜得不错,我的确是北方人。”
    和贺兰静霆谈话是需要技巧的。他想说的会直接告诉你,不想说的就会不停地兜圈子。
    皮皮只好又兜回到修鹇和宽永:
    “修鹇他们不能去party,因为他们是种狐?”
    “倒也不是。一来,他们的修行没有超过五百年,不够资格。二来,由于他们被迫做了太多不情愿的事,导致他们对所有的女性产生了厌恶,他们不怎么愿意和其它人来往。”
    皮皮小声说:“你是说……他们是gay吗?”
    贺兰静霆想了想,不知道什么是更合适的词,只好说:“差不多吧。由于他们不肯履行自己的职责——当然他们不承认这是他们的职责——所以他们属于被歧视和被打击的一群。像他们这样的狐,曾经有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