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是不是注s了亢奋剂,还是大病之中缺少耐心,皮皮毫不买帐地叫道:“你骗我!你找借口!我要喝水!”
他不理她,仍旧坐回原来的姿势,与她十指相扣,声音里含着明显的克制:“皮皮,你究竟想不想要你的头发?”
“我要喝水,”她执拗地说,“而且我坐得也不舒服。”
“你怎么坐得不舒服?”他冷声道,“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的背后有个东西……很硬。”
他偏偏把她抱得更紧了:“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她简直欲哭无泪了:“好什么啊……你性s扰啊。”
他的声音很无辜:“我是个男人,你叫我怎么办?”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
“不行。”他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拒绝得斩钉截铁。
然后,他蓦地松开了手,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直溜到耳后,在她耳根下的某个x位轻轻一按:“你太能闹腾了,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皮皮正要据理力争,一张口,忽然不能说话了,头一低,在贺兰静霆的怀里睡了过去。
那是一种很浅的睡眠,皮皮梦见了自己的母亲。
从偷看皮皮的日记并将她狠狠揍了一顿的那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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