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18章
兽王之所以允许银猊上床榻陪睡的大概原因,口又不由膈应得慌。做了个深呼吸,将那膈应尽数吐出,小心翼翼地蠕动身体,这才发现身体除了痛,还有酥绵绵的软。小腹内酥酥的,暖暖的,半点冷寒疼痛也没有了。只贴著花谷的棉带湿漉漉的,总觉著仿佛不止是经血淋漓在上面。
脸颊慢慢腾起一层粉豔,她恍惚记得在梦境中,自己好像躺在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怀中,像猫儿般乖顺地任由他肆意轻薄亵玩,似乎还还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她她竟然会在禽兽王的寝中做春梦难道她开始欲求不满了罗朱有些羞惭地将头埋进银猊的脖颈毛发中,静默两秒又蓦地抬起头,小白玉牙轻咬唇瓣,大眼中闪出愤愤之色。哼,她羞愧个毛,尼玛的全是禽兽王的错记得在昏睡之前,那头禽兽还在她身上捏啃咬来著。一定是他的所作所为才导致了春梦出现,本就不是她欲求不满。
暗中再狠狠唾骂了禽兽几句,别扭难堪的情绪终於调试过来,她又生出了和银猊逗玩的兴致。
银猊,你热不热她龇牙咧嘴地忍痛伸手拍上银猊已经合拢的獒嘴,热的话,就再把舌头伸出来喘喘气。乖啊,把舌头伸出来,我用手给你扇风降温。
大约是她邪恶的心思太溢於言表了,银猊警惕地盯著她,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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