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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210章

脸上褪去,眉宇间似恼非恼,似笑非笑,神情异常复杂。想惩戒她的违逆不敬吧,她哭喊得像个委屈孩童。想怜惜她的眼泪吧,那口小牙又在他脖颈上作 祟。一口口啮咬虽然不如咬他下巴时凶狠见血,但也实实在在地有些刺痛,足见这女人内心深处时时刻刻不是想着逃离他,就是想着揍他、咬他,更要命的是滴溅在 颈寓处的濡湿热泪与含了一分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勾出了他的欲望,直想将怀里的嫩身体给揉进骨头里。算了,和撒酒疯的人是讲不清道理的。他也怕自己突然失控,伤到猪猡。忍了忍,最终憋闷地决定后退一步。
    别咬了,让你骑就是。他隐忍地叹了口气,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用脚踢了踢还在蹭裤腿的银猊。
    嗷呜银猊欢叫一声,会意地掉转身体,摆好姿势。
    醉酒的人虽然不会察言观色,但能听懂人话。所以罗朱一见目的达成,立刻收声收嘴,抹把眼泪,发出耶的胜利欢呼。而她进一步表示兴奋的举措就是抱着赞布卓顿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吧唧地狂亲几口,留下濡湿的口水痕迹。
    赞布卓顿被她的主动亲吻弄得心头一震,待回过神来正要扣住她的脑袋激吻过去时,怀里的女人早已扭转了身体,努力地弯下上身往银猊背上探去。
    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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